来自 社会 2019-10-05 22:10 的文章

《金瓶梅》的背景为什么是北宋末年不应该是明

  其实这是瓦剌妇一词演变来的。明初一段时间内,明朝对蒙古的战争是占优势的。很多瓦剌部落的人生活困苦,便将女人卖给边境汉人为奴,价格极低。因此,瓦剌妇就被用来形容女人轻贱,慢慢就传成了歪剌骨——这个词,显然不可能出现在宋朝的语境里。

  《金瓶梅》像写日记一样,它的故事是逐年逐月展开的。《金瓶梅》开篇说“话说宋徽宗皇帝政和年间”,表明《金瓶梅》写的是北宋末年政和年间的故事,恰好《金瓶梅》前六回写的潘金莲和西门庆偷情的故事是从《水浒传》中抄袭来的,读者早已知道《水浒传》的故事发生在北宋末年政和年间,于是更加深信不疑地认为《金瓶梅》写的真是北宋末年政和年间的故事。

  《金瓶梅》,中国古代长篇白话世情小说,一般认为是中国第一部文人独立创作的章回体长篇小说。其成书时间约在明朝隆庆至万历年间,作者署名兰陵笑笑生。

  《金瓶梅》书名是由小说三个女主人公潘金莲、李瓶儿、庞春梅各取一字合成的。小说题材由《水浒传》中武松杀嫂一段演化而来,通过对兼有官僚、恶霸、富商三种身份的市侩势力的代表人物西门庆及其家庭罪恶生活的描述,体现当时民间生活的面貌,描绘了一个上至朝廷内擅权专政的太师,下至地方官僚恶霸乃至市井间的地痞、流氓、宦官、帮闲所构成的鬼蜮世界,揭露了明代中叶社会的黑暗和腐败,具有较深刻的认识价值。被列为明代“四大奇书”之首。

  关于《金瓶梅》的成书时间,长期流传的是嘉靖(1522—1566)说。最早明确提出此说的是屠本畯的《山林经济籍》。郑振铎在《谈金瓶梅词话》中对此说提出质疑,认为“如果把《金瓶梅词话》产生的时代放在明万历间,当不会是很错的”。接着,吴晗证明“《金瓶梅》成书时代大约是在万历十年到三十年这二十年(1582—1602)中”。黄霖认为《金瓶梅》当成书于万历二十年(1592)前后,是中国第一部个人创作的长篇小说。

  《金瓶梅》是明代“四大奇书”之首,是一部描写市井人物的小说,有人认为它是第一部文人独创的小说,所以在中国古代小说发展史上有其独特的地位,在中国文学史上具有开拓性意义,是中国古典小说的分水岭。在中国古代小说中,它还是第一部细致的描述人物生活、对话及家庭琐事的小说,这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有人认为,虽然由于小说中有性描写,使它对市井之民构成了吸引;但只有对传统文化有相当认知的人,才能够真正读懂、读透它。

  《金瓶梅》是一部以描写家庭生活为题材的现实主义巨著,它假托宋朝旧事,实际上展现的是晚明政治和社会的各种现象,是一个社会断层的深入剖解。法国大百科全书称《金瓶梅》“全书将西门庆的好色行为与整个社会历史联系在一起”。

  一、全书描写了西门庆的一生及其家庭从发迹到败落的兴衰史,并以西门庆为中心,一方面辐射市井社会,一方面反映官场社会,展开了一个时代的广阔图景,彻底暴露出人间的肮脏与丑恶。西门庆一方面凭借经济实力交通权贵,行贿钻营,提高政治地位;另一方面又依靠政治地位贪赃枉法,为所欲为,扩大非法经营,从而成为集财、权、势于一身的地方一霸。作品还通过西门庆的社会活动,反映了上自朝廷下至市井,官府权贵与豪绅富商狼狈为奸、鱼肉百姓、无恶不作的现实,从客观上表明了这个社会的无可救药。

  二、《金瓶梅》以相当多的篇幅描写了西门庆及其妻妾的家庭活动,写出了这个罪恶之家的林林总总,反映了正常人性惨遭扭曲和异化的过程。以潘金莲、李瓶儿、庞春梅为代表的诸多女性,尽管出身、性格、遭遇不尽相同,但都被超常的情欲、物欲所支配。她们以扭曲的人性去对抗道德沦丧的夫权社会,又在人性的扭曲中走向堕落和毁灭。作品在原始欲望的文本表象下面,同时具备了对人性本质的拷问,善与恶的分界在这本书中有了另一种解释。

  作为中国第一部具有近代意味的现实主义文学巨著,《金瓶梅》是中国古代小说发展的重要的里程碑。它突破了中国长篇小说的传统模式,在艺术上较之此前的长篇小说有了多方面的开拓和创新,为中国古代小说的演进作出了历史性的贡献。

  一、创作题材,从描述英雄豪杰、神仙妖魔转向家庭生活、平凡人物。它是第一部以家庭生活和世态人情为题材的长篇小说,主要通过普通人物的人生际遇来表现社会的变迁,具有强烈的现实性、明确的时代性,这标志着中国古代小说艺术的渐趋成熟和现实主义创作方法的重大发展,为此后的世情小说开辟了广阔的题材世界,并使之成为此后小说的主流。

  二、创作主旨,从立意歌颂理想变为着重暴露黑暗,从表现美转为暴露丑。《金瓶梅》之前的长篇小说,在批评社会黑暗的同时,更多的是着力讴歌美好的理想,表现出浓厚的浪漫主义色彩;而《金瓶梅》则实现了中国古代小说审美观念的大转变,极写世情之恶、生活之丑,是一部彻底的暴露文学。它在表现丑的时候,常常用白描手法,揭示人物言行之间的矛盾,达到强烈的讽刺效果,这种写法对此后的讽刺文学有极大的影响。

  三、人物塑造,从单色调变为多色调,从平面化转向立体化。《金瓶梅》的叙事重心从以往的以组织安排故事为主转向以描写人物为主,并且克服了先前小说中人物性格单一化、凝固化的倾向,注重多方面、多层次地刻划人物性格,能细致如微地揭示人物复杂的内心世界,在一些人物形象中出现了美丑并举的矛盾组合,写出了人物性格的丰富性、复杂性和流动性,实现了小说艺术的重大突破。

  四、叙事结构,从线性发展转向网状交织。此前的长篇小说基本上是由一个个故事连结而成,采用的是线性发展的结构形式。而《金瓶梅》则从生活的复杂性出发,发展为网状结构。全书围绕西门庆一家的盛衰史而开展,并以之为中心辐射到整个社会,使全书组成一个意脉相连、情节相通的生活之网,既千头万绪,又浑然一体。

  五、语言艺术,从说书体语言发展为市井口语。此前长篇小说的语言深受“说话”伎艺影响,《三国演义》属于半文半白的演义语体,至《水浒传》、《西游记》白话语言日渐成熟,同时也向着规范化和雅驯化的方向发展,而《金瓶梅》却代表了小说语言发展的另一方面,即遵循口语化、俚俗化的方向发展。它运用鲜活生动的市民口语,充满着浓郁淋漓的市井气息,尤其擅长用个性化的语言来刻画人物,神情口吻无不毕肖。